的东西,终将被时间所接纳。
李世民听得连连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愈浓。
他喜欢儿子这份既有破旧立新的锐气,又有等待时机的沉稳,这才是成大事者,应该有的气度。
房玄龄等人闻言,心中的忧虑也稍稍缓解。
太子殿下并非一味强横,而是有理有据,更有长远的布局与耐心。
那就可以了!
其他的交给时间吧。
“恪儿说得好!”
李世民面露赞赏,随即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恪儿,这些……豆点、圆圈之类的奇怪符号,又是何物?有何妙用?”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闻言,也不由将目光重新聚焦到书页上那些符号上。
显然,这些符号与横排书写一样,是另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新奇之处。
李恪拿起书,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解释道:
“父皇,诸位叔伯,此物名为‘标点符号’。”
“发明其缘由,正源于我华夏自古以来的另一处不便:句读(dòu)之难。”
“句读之难?”
李世民一怔。
“对!句读之难!”
李恪道:“自古文章不断句,全凭读者自行揣摩文意,判断停顿之处!”
“此谓之句读!”
“然!”
“同一段文字,不同的人,因学识、见解不同,句读之处常有差异!”
“轻则影响理解,重则可能曲解文意,甚至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
“譬如《论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一句。”
“若断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则意为百姓可驱使,不可使其知缘由!”
“若断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则意为百姓认可,则让其行事;不认可,则需教育使其明白。”
“同一句话,然二者含义,却是天差地别!”
这个例子可谓通俗易懂,让在场众人,尤其是房玄龄这等饱学之士,立刻深有感触地点头。
他们深知句读不同,导致的理解偏差,实在是学术探讨,乃至政令解读中经常遇到的难题。
见众人已被引起重视,李恪这才引入正题:
“故而!儿臣思索,若能有一套约定俗成的符号,预先标记于文中!”
“明确指示何处该停顿,何处为一句之终结,何处为疑问,何处表感叹!”
“如此一来,文章的语气、结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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