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管那些虚礼。孤只是忽然想来看看你,便来了。”
“吓到你了?”
听到温和的话,武顺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了些许,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减。
她不敢抬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很低,却柔和了许多:
“没……没有……只是,只是太过意外……殿下突然驾临,妾身……妾身衣衫不整,实在失仪……”
“是孤唐突了!”
李恪放缓语气,主动走到火炉前,非常自然地坐在武顺方才的绣墩上。
武顺见他坐下,连忙走到桌边,素手微颤地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汤:
“殿下请用茶!”
李恪接过茶杯,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
武顺如触电般迅速收回手,刚刚稍褪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
李恪轻呷了一口茶汤,缓声道:“本应早些过来看看你的,只是近来政务繁杂,一直不得空闲。”
“直至今日,方才抽出些许闲暇,便贸然前来,还望顺儿莫要怪罪。”
“不敢!殿下言重了!”
武顺连忙摇头,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流和喜悦。
李恪放下茶杯,语气关切:“长安地处北方,冬日苦寒,不比荆州温润。”
“你初来乍到,一切可还习惯?平日需得多注意保暖,莫要染了风寒。”
李恪指了指燃烧正旺的蜂窝煤炉:“此物虽暖,但也需注意开窗通风。”
这般细致入微的关怀,让武顺心头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充盈心间。
她看了李恪一眼,眼中水光潋滟,柔声道:
“谢殿下关怀!妾身一切都好,家中也用上了火炉与蜂窝煤,很是暖和!”
见她情绪放松了些,李恪话锋一转,问道:
“顺儿,你可知……孤为何要向应国公提亲,娶你为良媛吗?”
武顺一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这不仅是她的疑惑,更是家里人的困惑。
那日父亲被陛下召入宫中,回来时说了此事,全家上下皆是又喜又惑。
喜的是,能攀上东宫这门显赫亲事。
惑的是,太子为何会突然选中并非顶级勋贵、且家中并无实权的应国公府?
看着武顺眼中毫不作伪的困惑,李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开始信口胡诌:“前些时日,孤静坐神游之际,意念偶然飘至荆州地界。”
“无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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