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抹着眼泪。
武士彟疲惫地闭上眼,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他武家虽与太子结了亲,但在这长安城中,更需如履薄冰,谨言慎行,断不能再让这等蠢事发生了。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反正他已经踏上仙途了,未来长命百岁,有的是时间。
但万万不能惹恼太子,断了这仙途啊!
……
甘露殿内。
李世民正批阅着关于河东道疫情的最新奏报,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凝重。
王德悄步上前,低声将东西两市行刑之事,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
李世民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笔悬在半空。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赏。
“好,好一个恪儿!”
李世民看向侍立一旁的房玄龄,语气中满是快慰:
“玄龄,你听听。朕这儿子,多有储君风范!”
房玄龄亦是抚须微微颔首:“陛下,太子殿下此举,确是老成谋国之道。”
“于法,他铁面无私,严格执行了自己颁布的戒严令,杖责抗令者,维护了法令的威严,此为一。”
“于情,他最终未将人下狱,而是送回武府,给了应国公一个管教的机会,全了武良媛的颜面,也并未将事情做绝,此为二。”
“不仅如此!”
李世民接口道:“他选择在东西两市这人流曾最密集之处公开行刑!”
“就是要借武家兄弟,来祭旗立威!杀鸡儆猴!”
“让全长安的人都看清楚,违抗防疫禁令的下场!这是最有效的震慑,比朕下十道严旨都管用!”
李世民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冷冷道:
“面对疫情,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法。既要怀柔救治,更需铁腕震慑!”
“恪儿此举,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彰显了律法无情,不容亵渎!”
“更重要的是!”
“借此向天下昭示防疫政策的决心,绝不容任何人、任何关系掣肘!”
……
东宫,书房。
烛火相较于前几日,似乎燃烧得更加旺盛。
十几个分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绘制祛病符。
朱砂笔划过黄纸,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透着一股与时间赛跑的紧迫。
绘制完成的祛病符已如小山,灵光隐隐流转,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祥和气息。
李恪本尊坐于主位,面前摊开着长安城坊图,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