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得意。
经此一事,必将成全他郑玄泰千古清名!
就在这时,内堂大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撞开。
府中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面无人色,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老……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郑玄泰猛地睁开眼:“慌什么?成何体统!”
管家扑倒在地,指着外面,语无伦次道:
“官兵!好多官兵冲进来了!拦不住啊!”
“什么?!”
内堂众人闻言,如遭雷击,齐齐色变。
下一刻,内堂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一身戎装的苏定方,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甲胄森然的军士,闯了进来。
郑玄泰看着苏定方和他身后杀气腾腾的兵士,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一股被彻底藐视、尊严被践踏到底的怒火直冲顶门,一下子站起:
“苏……苏定方!你……你意欲何为?”
“难道太子真要行那赶尽杀绝之事,连老夫这残躯都不放过吗?”
郑文远及众门生也惊怒交加,纷纷站起。
护在郑玄泰身前,对着苏定方怒目而视。
苏定方面对质问,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在执行一道冰冷的程序。
他大手一挥,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内堂:
“奉太子殿下令旨!”
“郑氏郑玄泰及其家眷门生,阻挠防疫国策,公然违抗太子谕令,煽动对抗,罪证确凿,罪不可恕!”
“现将郑玄泰一族,立即锁拿,押送诏狱候审!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放肆!!!”
郑玄泰气得浑身乱颤,血涌上头,包扎好的断指处,又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