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公心,对所谓牛痘仙术,提出合乎圣贤道理的质疑!”
“便挟私报复,滥用监国之权,罗织罪名,以莫须有之罪构陷忠良!”
“此等行径,与古之桀纣、暴秦隋炀何异?”
李泰挥动手臂,情绪愈发激动,正气凛然道:
“父皇啊!”
“堵塞言路,迫害贤良,此乃亡国之兆!”
“昔日商纣王囚禁箕子、比干,周厉王弭谤止议,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如今太子兄长为一己之喜恶,便敢对郑玄泰公这等清流领袖下手!”
“长此以往!”
“谁还敢再直言进谏?谁还敢再秉持公道?”
“朝堂之上,岂非只剩阿谀奉承、歌功颂德之徒?”
“我大唐开国以来,虚心纳谏、君臣相得之气象,岂非要毁于一旦?!”
“儿臣……儿臣……实不忍见父皇开创之煌煌基业,因此而有损分毫!”
说到最后,李泰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带着哽咽:
“父皇!儿臣今日强行出府,擅闯宫门,绝非为一己之私利,更非有意违逆父皇旨意!”
“儿臣此举,实是出于一片赤诚公心!”
“为大唐的江山社稷,为这朝堂的朗朗乾坤,为这天下士林的人心向背!”
李泰抬起脸,已然是泪流满面,情绪激动:
“儿臣深知,此举必会触怒父皇,或许会引来更严厉的惩处。”
“然……儿臣宁愿受千般责罚,万般磨难!”
“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兄长因一己之私,行此不仁不义,动摇国本之事,而缄口不言,明哲保身!”
“若因儿臣之言,能使父皇明察秋毫,释放郑公,遏制太子滥权之渐!”
“则儿臣个人之荣辱得失,又何足道哉?!”
一番话语,洋洋洒洒,说的可谓是天花乱坠。
先是塑造郑玄泰的悲情与无辜,再猛烈抨击李恪的“暴戾”与“危害”。
最后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为了国家大义、不惜牺牲个人、勇于直谏的孤忠皇子。
不得不承认,李泰的口才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