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洞。
“魏大夫,你熟读史书,当知……国之大者,莫重于祀与戎!”
“而今日,他们冲击的,是国之大祀的宫门!”
“他们挟持的,是父皇亲封的亲王!他们辱骂的,是陛下钦定的储君!”
“此三行,哪一条不是动摇国本?哪一条不是形同叛逆?哪一条不是谋反?”
说到这里,李恪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你将这明火执仗,聚众冲宫的逼宫行径,轻描淡写为言辞过激!”
“将这践踏皇权,目无君父的弥天大罪,曲意辩解为……出于义愤?”
“魏大夫,你究竟是老糊涂了,还是……有意为之,混淆视听?!”
魏征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反驳。
他经常引用“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等大道理,来劝谏李世民。
然而在李恪面前,他的这套说辞显然不好使。
这位太子殿下,和虚心纳谏的陛下截然不同!
李恪不给魏征喘息之机,语气愈发森寒:
“天下寒心?你张口天下,闭口民心……魏征!你且抬头看看!”
“看看这承天门外!”
“看看这长安城内!”
“看看这万里疆域!”
“魏征!孤且问你,这区区千余喧哗之徒,焉能代表天下亿兆黎民?”
“他们……又岂敢代表民心?”
“我大唐的民心,是田埂间辛勤耕耘的农夫,是市井中诚信经营的商贾,是边关上浴血奋战的将士!”
“这些人的心,向往的是国泰民安,是政清法明,是仓廪充实!”
“他们求的是安居乐业,盼的是朝廷威严,信的是孤能护佑这朗朗乾坤!”
“而眼前这些人口中的民心,不过是他们结党营私,沽名钓誉的遮羞布!”
“是他们抗拒防疫,维护私利的挡箭牌!”
“他们何曾真正代表过那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口中的公道,不过是维护其士族特权,固守其迂腐之见的小道!”
“孤告诉你,今日若纵容此等行径,才是真正令天下有识之士寒心!”
“寒心于国法不彰!”
“寒心于纲纪废弛!”
“寒心于宵小之徒!”
“让此等之辈以为,可以凭借所谓……清议,肆意践踏朝廷威严,胁迫君王,扰乱朝纲!”
“此例一开,日后是否但凡有人不满,便可聚众围堵宫门,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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