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夙,又立刻叫人:“老头子!”
紧接着,一位同样满头银发的老伯伯从屋里走了出来。老婆婆简单地向他说明了情况后,这位老伯伯立刻上前帮忙,和郁清欢一起将裴夙抬进了屋内。
老婆婆很快便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并拿出一套打补丁的男子衣服递给郁清欢。
她解释说:“这是我儿子平时干活穿的衣裳,他人现在在城里做工,好几日都不回来,这衣裳洗过了是干净的。”
说完,她还特意强调了一下,生怕郁清欢会介意。郁清欢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老伯伯又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把屋里的一个小火炉点燃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郁清欢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家儿子的房间,尽管墙壁是用泥土砌成的,室内光线略显昏暗,但整体还算整洁。
她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裴夙的衣物,动作轻柔,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身体,发现有不少伤疤,应当从前在军营打仗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