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指着赵雨疏怒斥道:"贱人!你竟敢给孤下药!"
身为尊贵无比的太子,他何时遭受过如此卑劣的手段?然而此刻,尽管意识逐渐混沌,但凭借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和直觉,他深知这酒绝对不正常。
回想刚才,赵雨疏先是假惺惺地表示不谈儿女私情,只为向他敬上两杯酒,单纯的他未曾多想便一饮而尽,可谁能料到短短两杯下肚后,身体竟会出现这般诡异的反应,先是浑身燥热难耐,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颤抖。
“嫔妾怎敢对您下药呢。”赵雨疏脸色苍白如纸,娇躯微微颤抖着,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与太子对视,矢口否认道。
然而,太子却心如明镜,深知若再这般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只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使出浑身解数,猛然抬脚朝着那紧闭的房门狠狠踹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扇坚固的门竟在太子这雷霆一击之下应声而倒。木屑四溅,烟尘弥漫,场面甚是惊人。
随着这声巨响,赵雨疏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太子。可此时的太子尤其愤怒,又岂是她能够阻拦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