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余地。
裴曜年纪虽小,却沉稳有度,配合着裴夙传球,小小年纪已有章法。
郁清欢本就性子温婉,踢得轻柔,弯腰牵着裴玥,慢慢教她踢球的力道,时不时接住裴夙递过来的球,再轻轻踢给裴宴。阳光洒在几人身上,暖融融的,没有帝后的尊卑,没有朝堂的纷争,只是寻常人家的父母,陪着孩子嬉笑玩闹。
玩了约莫半个时辰,几个孩子都累得气喘吁吁,裴宴更是直接瘫坐在草地上,抹着额头的汗喊累,裴玥也靠在郁清欢怀里,小脸蛋红扑扑的。
裴夙走到郁清欢身边,伸手替她擦了擦鬓角的薄汗,声音放得轻柔:“累了吧?歇会儿。”
郁清欢点点头,挨着他坐下,几个孩子挤在两人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蹴鞠的趣事。裴宴仰着头问裴夙:“父皇,下次我们还一起玩好不好?”
裴夙揉了揉他的头,又看了看身边眉眼温柔的郁清欢,还有眼前活泼可爱的三个孩子,眼底满是暖意:“好,只要你们喜欢,父皇母后常陪你们玩。”
宫人适时端来温茶和点心,几人坐在廊下,吃着点心说着话,欢声笑语漫满整个御花园。郁清欢靠在裴夙肩头,看着身边嬉笑的孩子,握着他温热的手,心中满是安慰。
于她而言,最好的时光从不是独守盛宠,而是眼前这般,爱人在侧,稚子绕膝,三餐四季,岁岁安康。而于裴夙而言,这万里江山的意义,大抵就是护着眼前之人,守着这份阖家欢喜,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