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降弧度。
珞惜云懒懒拢起肩上衣物,白嫩双足踩上柔软毡席。
“只是有些人却因着堪堪高出来的那重身份,便真以为自己能背叛本宫,攀上别的高枝。”
又是那副冰冷护甲,珞樱下巴处一阵冰冷刺痛。
她被迫高高仰头,露出脆弱脖颈。
这样的姿势,珞樱极度没有安全感。
“妹妹,你说,今天一早你遇见谁了啊?”
“想攀上皇后,你何来如此本事,抑或你想通了,不怕你那狐mei子的娘丢了一条贱命?”
珞樱抬起眸子,对上珞惜云冰冷狠戾的目光,就连伶仃肩头都在禁不住发抖。
“嫡姐,并非如此,樱儿鄙陋之躯,的确不堪帷幄重负,却断断不敢攀扯皇后!”
“樱儿母女两人性命皆系您身,说出的话别无他意,怪奴婢愚钝,求您不要迁怒小娘!”
珞樱眼中闪过哀求泪意,可越是如此,珞惜云愈发开怀。
“本宫瞧你倒机灵得很,不如让你见识何谓忠诚愚钝。”
珞惜云轻拍玉手,美人榻旁侧的花鸟屏风后,走出来的赫然是一早的粗使丫头身影。
她眼中尽是心虚地看了一眼珞惜云,随后径直跪在珞惜云眼前。
“妹妹,本宫惯常讲理,你既说那帷幄用尽了力气也搬不起来,姐姐便告诉你,用尽了力气,到底有多痛。”
看着眼前巨大戒尺,珞樱脸上血色尽褪。
这尺子特地做了宽面,打在人身上不留血痕,却定红肿一片,痛感更烈!
“樱儿求娘娘饶恕!”
回答她的,是珞惜云淡淡一个抬头,随后那丫头紧闭着眼,却表情狰狞的高高举起戒尺。
这一尺下去,珞樱定有几日都下不来床!
可面临如此情境,她断断躲不过这一遭了!
珞樱紧紧闭上眼,等待痛意袭来——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