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一时间竟忍不住微微勾唇。
“珞小姐,您是聪明人,那臣便不与您过多周旋了。”
珞樱终于懒倦抬头。
“即如此,臣女瑾听太子殿下吩咐。”
朱太医一时间禁不住抬首看向珞樱。
她面上不动声色,就连唇角的微微笑意都未曾改变半分。
却如此轻飘飘地说出太子殿下名讳。
此等反差,一时间朱太医竟颇为欣赏,生出些敬佩情绪。
“太子殿下传讯,合欢散药性太难掌控,可用北疆进贡的凤鸾粉替代。”
珞樱指节微僵,随后迅速舒展。
“恕臣女无能愚笨,这凤鸾粉既是北疆进贡,臣女实在无法获取。”
“既然太子殿下愿意施舍臣女一丝恩泽,可否请朱大人同臣女说明,要何等条件,臣女才能拿到这凤鸾粉。”
这哪里是无能愚笨,分明极为聪慧!
朱太医唇角勾起,站直身子,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之中,径直拿出一小瓶药粉。
“太子殿下原本遣臣诊脉,便已知姑娘未必点头。”
“这凤鸾粉,本不需要条件,只是臣请求姑娘,身体不适之时,定要吩咐微臣。”
珞樱接过那玉瓶装的药粉,指尖接触到通体微凉的温度,一颗心才彻底放下。
她唇角轻勾,却仍未松口,眉尾弧度随着颔首动作弯起,宛如新月。
“既不需条件,那臣女便谢谢太子殿下恩情,日后定会回报。”
“朱太医身份尊贵,毕竟是太医院之人,行程都有记录在册,此地不宜多留。”
珞樱微微伏下身子,简略地行了礼,双手交叠在一起,白的晃眼。
“臣女多谢朱大人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