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欲不振。”
“奴婢这么说没问题吧?”清和很是忐忑道。
珞樱笑了笑,阴雨了半个月的心终究是放晴了不少。
“做的好。”
“清和,在这些人的面前,不能完全说假话,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要七分真,三分假,这般,才能不叫人察觉。”
清和懵懂点头。
……
“殿下,臣已经替珞小姐诊过脉了,珞小姐孕期已有四月有余,因着孕吐折磨,她身子状况不甚理想。”
“臣已然开了方子,只要调养半月,便能有效改善。”
萧烬寒矗立在窗边,一袭玄色锦衣一尘不染,如竹寒凛,令人不敢亵渎。
他没有说话。
朱太医早已习惯太子的惜字如金,继续道:“珞小姐说,想见您。”
萧烬寒有了反应。
他微微侧过头,黝黑深邃的眸子从窗外移开,落在朱太医的身上。
“哦?”
“见孤作甚?”
那语气中的性味比之他寡淡的神色完全不同。
朱太医摇头,“珞小姐并未与臣说,只让臣带了这一句话。”
半晌,萧烬寒颔首,“孤知道了。”
“朱太医,你说,孤身上这病症,究竟有无痊愈之法?”
朱太医默了默,斟酌,“回禀殿下,臣以前曾在一本医术上见过此症,但上面的记录只有寥寥数语,臣一直在寻找相同症状的人。”
“还望殿下再耐心等待些时日。”
萧烬寒扯了扯唇,不再说话。
或许正是因此,他才想留下这个孩子。
“十七。”
隐匿在暗中的十七立即现身,“属下在。”
“明天想办法支开静思苑中的人,孤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