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只需要一味药引。”
萧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他抓着萧烬寒的手猛的收紧,手腕间青筋暴起。
他挣扎着想起身,呼吸急促,跟破风箱似的,“为、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低吼,满是不可置信。
萧烬寒一点一点分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不紧不慢拿出手帕擦了擦,拉开了跟萧策的距离。
“父皇,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可还记得母妃。”
萧策愣住,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他咬牙,怒吼,“难道朕这些年对你的保护还抵不过一个女人吗?!是她当初将你抛弃,若不是朕,你又怎会有今天这个位置!”
“抛弃?”萧烬寒低声念着,眼尾一点点变红。
他脖颈青筋暴起,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萧策,你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吗?!”
萧烬寒一直以来的寡淡外表被撕碎,他咬牙,眸中愠怒一点点汇聚,“到底是谁抛弃谁?!”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母妃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母妃自你幼时便跟着你了,即便是无名无份,她也甘之如饴,可你呢?!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萧烬寒胸口剧烈起伏,猛的把手中圣旨砸在了地上,“你为了权势地位,为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攀附上了钱家,娶了钱玲!”
“为掩盖母妃的存在,便设计让她自刎而死!”
“你口口声声说保护着我,不过也只是担心钱家一家独大罢了!”
萧烬寒一字一句拆开萧策虚伪的面具,“当时钱玲善妒,任何比她先怀上身孕的妃子都会被她明里暗里针对,再导致滑胎。”
“她的孩子夭折后愈发变本加厉!”
“后宫被弄得人心惶惶,而你呢?为了钱家势力,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最后,不论是还未出生的皇子还是已经出生的皇子,都死得了个干干净净!”
萧烬寒眼中冷如寒冰。
“若非如此,你又怎会想起我的存在,又怎会将太子之位传于我?”
“萧策,承认吧,你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你这一生都在权衡利弊,都在审时度势,从未给过任何人真心!”
“所以。”萧烬寒低笑,笑意不及眼底,“我也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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