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别说三城,三十城恐怕都得没!”
文官被怼,气得吹胡子瞪眼,“粗鄙!他们北狄部落虽说人强马壮,但是资源稀少!如此耗下去,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
“起战容易,那你可有考虑过边境百姓?!”
武将不甘示弱,口水都差点喷出来了,“你考虑了,那达拿荣拿下那三城屠城的时候你考虑了吗?!那些百姓又何其无辜?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大雍百姓就这么折辱在他们北狄人手中吗?!”
文官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荒谬!我何时是这个意思?!你们这些莽夫就是只顾眼前,我们需得大局为重不是吗?”
“难道大雍其他百姓就不是我大雍子民了吗?”
武将挽起袖子,差点上前动手打人,“依你这么说,那么被屠城的百姓就活该吗?!他们生在大雍长在大雍,凭什么凭你一言就能随随便便放弃?”
“强词夺理!”文官蹙眉,呵斥,“我何时说过放弃?这事已经发生,我们只能及时止损才是!”
两方争论不休,吵得天昏地暗,龙椅上的萧烬寒越听脸色越沉,直到后面,他怒斥了一声,“够了!”
帝王一怒,整个金銮殿都寂静了下来。
但还是有不怕死的继续谏言,“陛下!北狄来犯,我等若一退再退,定会助长他们嚣张之风!我军士气也会溃散,长此以往,我军必败啊!”
“陛下!派使者谈和方才是上上策啊!两国交合才能永久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