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最终达拿荣同意了萧烬寒的相谈请求,两人约在了将军中间的一处峡谷。
那处峡谷正是之前萧烬寒遭到暗算的那个。
来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禁精神紧绷了起来,反观萧烬寒,神色不变,唯脸色还有一点苍白。
十七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等了许久,他才看向不远处正缓缓朝他们驾马行来的达拿荣。
这亦是萧烬寒第一次见达拿荣。
与他印象中的北狄人差不多,人高马大,眉眼深邃,满面粗犷。
他只带了两个随从,似乎根本不怕萧烬寒就此设下埋伏。
“大雍皇帝。”
马背上,达拿荣居高临下的睨着萧烬寒,打量着他。
他这放肆的眼神让十七很是不喜,当即就怒瞪了过去。
面对他那挑衅的目光,达拿荣不在意笑了笑,翻身下马后就朝着萧烬寒行了一个北狄的礼节,“本王可是诚意十足,大雍皇帝。”
萧烬寒挥了挥手,示意十七他们退下。
当凉亭中间唯有两人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
萧烬寒烹煮着茶,给达拿荣倒了一杯,他身无长物,便是一把剑都没带。
最后到底是达拿荣忍不住了,眯眸,“听闻大雍皇帝前不久重伤昏迷了,身子可养好了?”
萧烬寒掀眼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多谢北狄王关心,不过小伤罢了。”
“若是小伤,也不至于昏迷数日了。”达拿荣意味深长,满眼嘲意。
萧烬寒顿了顿,没有接话。
看来军中果然有北狄的线人。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若非如此,北狄也不会在他刚昏迷就发起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