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望向了窗外纷飞的花瓣,轻声,“你可知,何为帝王之道?”
不待珞樱回答,他便继续道:“以前,朕只想为母妃报仇,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便能一呼百应,享万人之上。”
“后来当朕真正接触黎民疾苦后,想法油然而变。”
“朕想,这个位置并非那么好。”
萧烬寒垂眸,轻叹,“黎民疾苦,非吾所愿,即便吾手握至高权利,也并不能改变一切。”
“但是。”
他顿了顿,眸光逐渐坚毅,“这个位置,注定能比其他人改变得多。”
“樱儿。”萧烬寒看向珞樱,眸子晦涩,“那晚你站在宫墙之上,俯瞰整场战局之际,是否也有这种感觉?”
“一切尽掌握于手,局势由你心动,胜负也只在你一念之间。”
珞樱心神巨震,心如鼓擂。
“自由,并不只有足到之处,棋盘之上,每一个棋子的自由都由执棋者掌控。”
“给予他们自由,或许就是我们的意义。”
……
“娘娘?娘娘?”
清和轻轻推了推出神的珞樱,疑惑,“您在想什么?怎么端着酒一直不喝?”
凯旋宴上,珞樱端坐在萧烬寒右侧方,手中握着酒杯迟迟未动。
她一眨不眨看着左侧的萧烬寒,脑中回想着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一时之间,心中诸多观念都在悄无声息发生着改变。
她似乎把萧烬寒看得太简单了。
每次当她认为她看透萧烬寒的时候,这人总能再给她意外的感觉。
就像这次。
“自由的意义??”
珞樱呢喃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