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拉出去斩了吗?
说到底那些人也是为了大雍江山社稷着想,珞樱做不到这个地步,因此不如各退一步。
暂居幕后后,珞樱便通过萧烬寒批阅的奏章副本学习如何理政,同时借协理六宫之便,巧妙的安排一些低阶但关键的官职任免,安插寒门出身、又有真才实学的官员,逐步构建自己的朝堂脉络。
一步一步的,施行自己的抱负。
当然,这些行为都在萧烬寒的默许下进行,许是对她有愧,诸多权利萧烬寒都对她放开,若是让那些百官知晓,恐怕又得拼死上谏。
就这么迂回着来后,朝中的声音总算是消停了几分。
而后,西北藩镇那边的问题又接憧而至而来。
西北藩镇首领安王呈递奏表,言辞恭顺,却以防备西戎为由,请求增加军饷及自治权。
这奏表一出,满朝哗然。
安王这番试探言论,野心昭昭,谁人看不出来。
若当真放任了自治权,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来。
更何况前不久大雍才跟北狄开战,国库正是空虚之际,这个时候他请求增开军饷,目的不明。
朝野议论纷纷,萧烬寒也觉得颇为棘手。
当晚,他就以此事跟珞樱密谈了起来。
珞樱的想法也与那些大臣相同,认为安王其心不纯,若是应了他这番请求,恐怕会酿成大祸。
“朝中不乏也有替安王说话的,认为他请求合理,西戎虎视眈眈,靠安王一已镇压,增加军饷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