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檀香,这股佛烛香让慈宁宫显得更为静谧、神圣。
太皇太后就这么盘坐在蒲团上,拨动着手中的佛珠闭眼凝神,不执一言。
许久,她才轻声道。
“哀家许久不曾过问俗事,连上次见到烬寒也不过是在他幼时,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成了独当一面的大雍帝王。”
“帝王关乎江山社稷,后宫子嗣更是重中之重,哀家知晓他只心系你一人,但你身为一国之母,应当顾大局、识大体,早日为他充盈后宫方才是正道。”
“皇后,你以为如何?”
仅仅三句,便叫珞樱生出无法反驳的心。
她静静看了太皇太后的背影许久,最终乖顺应了下来。
如太皇太后所说,她既身为国后,那么诸多事都身不由己,正如此刻。
萧烬寒顿了顿,心口不知为何会有一丝凝滞,顿时了无胃口,他放下勺羹,视线落在与元宝互动的珞樱身上,似透过她看向了以前的那个珞樱。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乖顺的珞二小姐。
“既你所言,该当如何?”
他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不觉的烦躁。
珞樱察觉到了,她侧目看去,放下手中的手帕,轻轻吐出一口气,正色,“自是如太皇太后所愿,广纳秀女。”
……
御书房。
萧烬寒寻了个借口离开了坤宁宫,珞樱许是看了出来,并未问他要去做何,只让他早些歇息。
正是这般态度,愈发让萧烬寒心口沉闷了起来。
他独坐在窗边的蒲团上,一手拨动着佛珠,眼睫低垂。
又是一年冬,空气中的那股桂花香早已浅淡得闻不太到,随之而来的便是若有似无的梅花香。
混合着空气中冷冽的寒风,让人的头脑愈发清醒。
不知不觉他与珞樱也相识快两载了,头一次,萧烬寒对自己的心事产生了困扰。
静静的坐了许久,身上都笼罩了一股寒意,萧烬寒尚不知觉。
还是十七看不下去了,没忍住现身道:“主子,如今天凉,不如披件大氅吧?”
萧烬寒没发话,他也不敢擅自去取大氅。
因着心病的缘故,在萧烬寒的养心殿和御书房都不曾留有宫女,一些近身之事都是内侍代劳。
但一个时辰前御书房的内侍包括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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