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朕察觉朕不喜你那不在意的态度时,很是愁闷,很是不解。”
萧烬寒垂眸,今夜他未曾束冠,披散的青丝在偶尔吹来的寒风中随风飘荡,亦如此刻珞樱的心。
“朕独坐了许久,不辨其意。”
“后来才发觉,这竟是喜欢。”
萧烬寒侧过身子,正视着面前女子,郑重而认真,“朕一开始不愿承认,但这并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朕不敢。”
“原来喜欢一人的心绪竟是这般复杂。”
“牵动着朕的心,无尽起伏。”
“朕既欣慰你能够识大体,又不懑你表现出来的毫不在意,让朕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烬寒静静的看着珞樱,心口越来越软。
他伸出手似碰非碰她的眉眼,那明亮的双眸早已深深印入他的心底,让他不知不觉心系着这人。
“说到底,都是朕既要又要。”
“所以朕今日带你来这里,就是想寻求一个答案。”
“珞樱,你可心悦朕?”
珞樱整个人都愣住,她眼中唯有眼前这人,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她最不愿提及的心事。
普通人尚且可以谈情说爱,但身居高位的他们,能吗?
就像为大雍江山社稷,皇帝必须充盈后宫繁衍子嗣,她身为一国之母,就得以大局为重,不能只顾已身。
这是他们选择的路,多是身不由己,也怪不得旁人。
她又能要求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能要求。
所以她将那份喜欢深深压在心底,不说也不露。
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挑明这件事的居然会是萧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