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手指,神色一下沉了下来。
……
自那日后,珞樱依旧留有监国之权,只不过在重大决策的商议上,多了一项与辅政大臣的合议。
她巧思多变,并不觉得这合议制度是一种桎梏,反而利用这合议制度,在辅政会议上提出了更具有建设性的想法和方案,一门心思团结中立派,逐步蚕食瓦解周谨的联盟。
而南下那边也有了结果,珞樱派出去的暗卫顺藤摸瓜,发现周谨门生不仅资助流寇,还曾与安王驻京使者有过亲密接触,似乎意在挑起南北事端,让珞樱监国期间疲于奔命,从而证明她的“无能”。
这打的一手好算盘。
看着手下传回的密报,珞樱不禁冷笑。
“周谨,本宫本欲放过你的,奈何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若单纯勾结流寇作乱顶多落得个祸乱朝纲的罪名,但要是跟西北那边有关的话,这可就说不清了。
珞樱独坐在案牍后,细细沉思着,手指下意识的在案牍上敲动着。
半晌,她看着自己的手,怔了怔。
腕间由梨花木制成的佛珠很是显眼。
监国许久,她到底养成了萧烬寒以前的习惯。
摩挲着佛珠,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檀香,珞樱轻轻吐出一口气,侧目看向另一边西北的战报。
心颤了颤,那人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你……如何了?”
几乎听不见的耳语转瞬便销声匿迹,似是重未出现过。
珞樱抛却杂念,将密报放于火上烧毁。
为今之计,暂且按兵不动方才是上上策。
猎人尚需有足够的耐心才能猎到满意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