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在野外就被以逸待劳的朝廷主力包围,损失惨重。
镇西军镇守西北多年,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即便被埋伏,也拼死将安王护送退回了藩镇中。
只剩残兵败将,负隅顽抗,苟延残喘。
如此也算是计划成功。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众人意料,军心振奋,纷纷想趁胜追击。
毕竟安王剩下的那点残兵败将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只待萧烬寒下令发起总攻,那么安王受降不过是迟早的事。
但面对手下的催促,萧烬寒却并未急着下令。
胜利固然在望,但如果把安王逼急了,那么也容易造成他的殊死反扑。
那藩镇中可还有数以万计的百姓。
如果他当真不管不顾,这些城中百姓便容易成为陪葬。
想到这里,萧烬寒并未硬来,而是干脆换了个法子,开启怀柔政策。
他下令围而不攻,发动心理攻势,欲劝降安王部下。
“陛下。”
是夜。
朱太医给萧烬寒换药,见萧烬寒又不顾伤势乱来,导致伤口裂开,他不禁搬出了珞樱来。
“若您再这般不顾圣体,等回京后,臣便向皇后娘娘告状。”
他瞪眼,很是干脆。
跟在萧烬寒身边许久,他对诸多事也门清儿,特别是萧烬寒对珞樱的态度,明面上叫人看不出,实则朱太医知道萧烬寒在某些方面其实很听珞樱的话。
这也是为什么他搬出珞樱的原因。
果不其然,萧烬寒一听他这么说,当即动作一顿。
他自是不是因为怕珞樱,而是一想到待珞樱知道后,就这么温柔又幽怨的看着他,那股神情他便不愿让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