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也不禁赧然。
萧烬寒这次离开几月有余,朝中针对珞樱的内乱一起又一起,珞樱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
如今萧烬寒班师回朝,便证明珞樱的靠山回来了,她们如何能不兴奋。
往后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清和如是这般想着,高高兴兴就下去准备了起来。
而珞樱对于萧烬寒打了胜仗一事亦是高兴,不过相较于这个,她更关心萧烬寒的伤势。
上次与北狄一战便受了伤,这次前往西北又受了伤。
屡次受伤,也不知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这番担忧很快在见到萧烬寒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个月后,萧烬寒班师回朝,依旧是宣武门下,珞樱携元宝驻足等着。
待那个身影浩浩荡荡归来之时,所有人都不禁动容。
帝王关乎着国之所在,萧烬寒一回来,朝堂便仿佛有了主心骨,一下安定了下来。
而周谨等人也深知大势已去,径直蛰伏起来。
坤宁宫,浴池。
初回宫,萧烬寒便去了浴池打算洗净这一身尘土和疲惫,但由于实在舍不得珞樱,便将她也一并拉了过去。
浴池中,热气氤氲,萧烬寒方脱下外衣,珞樱就紧盯着他右臂的那处伤痕。
与肩胛处不一样的位置,却同样是箭伤。
珞樱指腹细细摩挲着那处疤痕,尚且粉嫩的伤口,便见才痊愈不久。
心绪久久难平。
她知晓战场凶险,所以每次明面上送别萧烬寒时不显担忧,实则心底总是默默念叨祈求他平安归来。
似是喜欢一个人就是如此,不希望他遭受任何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