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尚在时,李长歌身为常乐郡主,身份自是尊贵,巴结之人也不在少数。
可自安王落败后,她这个安王义女在后宫中的身份自然是微妙尴尬了起来。
安王属于反叛,虽然李长歌并不牵涉其中,但她到底明面上是安王义女,原先巴结她的人早就避之不及,犹如毒蝎。
乃至如今宫中她独木难支,几近被孤立。
而这常乐郡主的身份也岌岌可危,再没了含金量。
不仅如此,让流言兴起的原因还有一个,便是这一月间,萧烬寒翻了不少人的牌子,就是没有翻过常乐宫的,这便就耐人寻味了起来。
这宫中的人都是人精,萧烬寒这番态度表明了很多东西,他们见风使舵也成了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开始不屑贬低了李长歌起来。
几次聚宴,无不是冷嘲热讽,也让李长歌心中的怨恨愈深。
“砰!”
玉磁碗砸在地上的声音自殿内传来,外边的下人见惯不惯,不耐之际神色中也藏有一分轻视。
人只要从高处落下来了,那么谁都可以踩一脚。
特别是在这个权力熏心的皇宫,更是如此。
这闻未宫中除了李长歌自己从西北带来的人,其他人不外乎都藏有异心。
而李长歌也正是知道这一点,心寒之余也不禁对后宫中的所有人都怨恨起来。
看着满地的碎片,玉儿让人收拾好后便让她们都下去了。
“娘娘。”
她担心的看着李长歌,低叹,“看来陛下到底因为王爷的事迁怒了我们,也不怪外边传的那些风言风语。”
“要是娘娘想重获宠爱,还得另寻他法才是。”
李长歌娇俏明媚的脸面无表情,眸中更是仿佛镀了一层寒冰。
她死死的捏着手中的扶柄,怨恨在眼底疯狂翻涌着。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要遭受这一切?!”
“以前在安王府的时候尚且如此,现在在后宫也是这样!他们到底把我李长歌当什么了?!”
她竭斯底里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疯狂的砸着手边的东西抒发着自己的怨恨。
玉儿看着着急也拦不下来,知道自家娘娘现在对皇上是彻底寒了心,心中也不禁为她悲哀。
许久,李长歌发泄完了这才颓败的靠在贵妃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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