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皱了皱眉,双拳紧握,不虞,“这些不用你来告诉我!”
钱梁笑了笑,话语一转,又道:“钱家之前的遭遇帮主想必也清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钱家为他萧家做过多少?他却能如此不念旧情赶尽杀绝!”
他眼中浮现愤恨,“像他这般,想来要不了多久,漕帮也会是这个下场。”
“帮主自然比小的清楚。”
“现在市舶司尚才设立就如此,等往后朝廷一步步蚕食漕运,漕帮在北边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到最后,不过一个随意的由头罢了,漕帮便能就此消失无影无踪。”
“想来那个下场也是帮主不愿意看见的吧?”
漕帮帮主后牙槽磨了磨,脸上的疤痕衬得他整张脸越发凶狠,“那难道你们能有办法?”
见说动了他,钱梁眸中精光一闪,低声,“帮主,如今漕帮掌握着整个运河的漕运,势力遍布南北,要是帮主想,何须听那人使唤?”
漕帮帮主心中惊了惊,抬眸,“你是说……”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一点。
钱梁眯眸,“帮主,唯有有野心之人,方才能活得长久。那人都不给咱们留活路了,咱们又何须顾忌这些?”
“这大雍能姓萧,自然就能姓罗。”
“漕帮兄弟各个都是陪您刀山火海杀出来的,只要您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无妨。他们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难道你当真愿意看见他们被朝廷胁迫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