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就受不了招了。
“我说!我说!呜呜呜……”
他哭得满脸鼻涕和泪水,疼的在地上打滚,“我、我们是漕帮的人!”
萧烬寒不置可否。
从这人胳膊上的印记就可以猜出他的身份。
“说点朕不知道的。”
那人眼中露出一丝惧意,赶紧跟倒豆子似的就把所有东西都供了出来。
称他们也是受上头的人的吩咐,知道皇帝微服私巡即将到达昌州地界,这才装成水匪来杀人。
上头命他们不论任何代价,一定要杀了皇帝。
不仅如此,这小头目还知道不少漕帮内的一些计划,包括但不限于最近为何集结人手,及漕帮窝点各处变动的原因。
同时还隐约提到漕帮在京城也有内应,他们得到的消息都是从京城传来的。
“小的、小的只知道这些了……”小头目哀求,“至于那部分人去京城做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
除了针对萧烬寒外,还有针对京城的计划。
萧烬寒的心沉了沉,蓦地心口一跳,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充满杀意的看着这人一眼,冷声,“带下去!探查他所说的是否属实!即可返航!”
回到岐水镇后,通过那个小头目的供词,很快萧烬寒就派人去探查了几处漕帮窝点,顺带着打听到了他们潜在的计划。
知道的越多,萧烬寒越是心惊。
心中的惶然也愈发强烈。
此次南巡本就为督促清丈田亩、探查漕帮一事,如今有所收获,京城又安危在即,萧烬寒没有犹豫,迅速处理完南下事物后就提前结束了南巡,火速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