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摩擦。
……
烟雨朦胧,空谷雨后。
坐落于仸山半山腰的一处道观中,一道姑面容平静的坐在蒲团上,在她对面,是一蒙面之人。
看身形似女子,声音又雌雄莫辨。
“多年未见,县主可好?”
道姑骤然抬眸,语气冷冽,“今日寻贫道,所为何事?”
蒙面人只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县主因有所耳闻,钱家势败,与漕帮被朝廷所灭,我等所剩无几。”
“今日前来,便是想请县主做主,允以我等,重铸钱氏荣光!”
道姑冷笑,并未接过那封信,“贫道早年便不过问俗事,你难道不知?”
蒙面人低低笑了笑,态度依旧恭敬。
“若县主当真不再关心俗事,又何至于让人一直关注京城之事。”
“据我所知,先皇后在位时,曾许诺放县主自由,奈何还没等到先皇后允诺,钱家便遭此大难。”
“县主定然也是心有不甘的吧。”
“困顿这道观多年,难道真的不想出去看看吗?”
道姑眸色渐冷,逐渐变得晦涩幽深起来。
“我那个表姐,便是心太软了,这才被人算计。”
“若是她一开始心狠一点,便没这么多事了。”
钱闻看着面前的这封信,打开扫了一眼,眯眸。
“现在便把这烂摊子交给我,你们也是做得出来!”
蒙面人垂头,“我等任县主吩咐!绝无二心!”
钱闻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看着外边冷清的道馆,攥着信纸的手渐渐收紧,“近来新政推行,甚是不宁。”
“我听说,蒯州顾家,可因此吃了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