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患便不管了吗?!”他冷声。
“不是不管!”珞樱攥紧拳头,咬牙,“你可有想过,为何在这个关口北境会突然不宁?!这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或许北境不宁一事本就是假的,此举就是为了阻挠新政!”
“若因此过度谨慎而错失良机,那才是大错特错!”
萧烬寒隐忍,愠怒,“你也说了是或许!难道你要朕拿整个北境开玩笑吗?!兵事凶险,牵一发而动全身,稍行将错便会影响整个大局!”
“即便是有人从中作梗,暂缓清丈一事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大事!”
“朝廷当前,难道还当真任由他们地方豪强胡作非为吗?!”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珞樱脸颊被气红,胸口处仿佛被闷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又下不来。
“元宝中毒不久,便生出了这种事,你难道不觉得巧合吗?”
“北狄才与大雍交好,其他诸国又怎会趁这个时间作乱!我只是不想让你因此错失良机,被人牵着鼻子走!”
萧烬寒脸色愈发难看。
珞樱这些话无异于是质疑他作为一个帝王的决策性。
纵是他心中敬念珞樱能力,也不得不产生一丝不满。
他猛的一拍桌子,声音重了重。
“朕便与你明说,哪怕北境一事当真是烟雾弹,是错的,朕也不可能为那一丝猜测而置之不理!”
“这种事容不得任何疏忽!”
“朕意已决,皇后还是请离开吧!”
他语气生硬,深深刺痛了珞樱的心。
这是两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因政见不合而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