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人心吗?”
他轻轻开口,握紧了手中缰绳,心口泛着些许疼痛。
宣武门前的相顾无言,御书房的冷漠争执,一幕幕,一面面,充斥在他的脑海。
他摘下了一支腊梅枝丫,垂眸出神的看着。
整只手被冻得冰冷也毫无察觉。
十七看着自家主子这般,不禁叹气。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斟酌又郑重道:“主子,属下觉得皇后娘娘并非那般人,她心中所愿主子应当清楚,既然主子将她拉入这权利漩涡,必然就得明白,她或许也会被迷了心智。”
“而且……”
后半句他不敢说。
他能看出,萧烬寒自己也变了。
或许萧烬寒自己心里也清楚,但不愿意承认。
不知过了多久,萧烬寒轻轻笑了笑,把腊梅枝丫别在了马鞍上,抬眸望着那宛如洗净的天边,缓缓吐出一口冷气。
“这边腊梅开得甚好,让人折一些回去送给皇后吧。”
“她定然喜欢。”
说罢他就驾马离开了。
十七听令吩咐了下去。
等珞樱收到腊梅的时候已是晚间了。
她看着花瓶中那几枝腊梅枝丫怔怔,手中笔怎么也落不下去。
直到墨渍把字迹晕染开来,她这才回神。
有些惋惜。
珞樱蹙了蹙眉,干脆放下笔,将腊梅枝丫换了个花瓶,然后放在了窗边。
凛冽的寒风与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腊梅甚是相配,相映得彰。
今夜月亮甚圆。
“明天应当是个好天气吧。”
她喃喃自语,将手中的平安福一同放在了花瓶旁。
火炉暖气融融,皇宫一片祥和,两颗心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