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樱这才惊觉,他们方才是被蒙蔽的那个。
也不怪萧烬寒想再次南巡。
客栈中,萧烬寒听着手下探查的禀报,眉头紧蹙。
“近日风头最甚的便是这徐家与当地官营丝坊的事。”
“徐家称当地县令阮林官官相护,包庇官营丝坊,收受贿赂,为虎作伥,不受民意,故意折损徐家生意,竟反过来想要状告县令。”
“这徐家我等也查了,乃当地最大富商豪强,名下田亩众多,种植各种农卖之物,但每年上交的税收却是缺斤少两。”
“且多逼农作之人以双倍交税,所交税款大多为自己贪下,并不上交朝廷。”
“民声哀怨,要有人不懑此事,却状告无门。”
“只因族中有人在京中为官,便也是他们如此有持无恐的原因。”
萧烬寒眸色渐深,冷笑,“好一个徐家,本事竟如此之大。”
珞樱问道:“那推行新政之时,徐家可有作为?”
手下老实禀报,“徐家田亩众多,清丈一事多损徐家利益,他们自然带头抵制,据说前不久还曾因此闹出过人命。”
“阮大人乃新上任县令,当时公堂审理,却因证据不足只好放人,后来明里暗里与徐家产生过不少龃龉,这也是为什么此次官营丝坊一事闹到如此地步的原因。”
是徐家在故意针对阮林!
珞樱若有所思,“那你们可有查出徐家背后投靠之人是何人?”
手下摇头,“尚未查出。”
萧烬寒眯眸,“不管如何,给朕掘地三尺都得查出来!”
“是!”
此事必然远不想所看见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