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阮大人言重了,徐家所为,罪大恶极,便是没有阮大人这事,我等也定容不下他们如此行径!”
“此事不仅涉及新政,更涉及官府朝廷,我们必然竭尽全力。”
萧烬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阮林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又道了声谢。
“不过在此之前,阮大人,我们想知道您怎么跟这官营丝坊扯上关系的。”珞樱问道。
阮林轻叹,娓娓道来。
与之前暗探探查的原因差不多,因着阮林多次与徐家起冲突,私下想要收买阮林又被直接拒绝,便怀恨在心,这才设计了此事。
原本岐山县所辖的官营丝坊因着背靠朝廷,尚也无人敢惹,虽盈余不多,但也能维持周转。
但自从徐家开设丝坊后,便大行垄断之势,故意明里暗里阻挠官营丝坊生意,甚至想出钱购买。
阮林自是不会如他们的意,甚至为此整顿岐山县丝坊生意。
奈何徐家也并非毫无背景,在与徐家的抗衡中,阮林屡屡落入下风。
官营丝坊的生意也直接一落千丈。
到最后,竟隐有了亏损倒灶之势。
不得已,阮林只好公开招标,为挽回官营丝坊的生意。
毕竟在徐家垄断之势下,不少百姓全然靠官营丝坊才能过活,一定程度上阮林也是为了那些百姓。
事情便是由此而起。
徐家借用这个机会,收买人心,买通官营丝坊的掌柜,造出假账,诬陷阮林监守自盗,且伪造证据,妄图往阮林身上泼脏水。
阮林没做过自是不认,但徐家就这般咬定,甚至扬言要上京状告阮林。
这才有了此次之事。
萧烬寒的眸子仿若能看透人心,他定定看着阮林,不紧不慢,“你当真没有做过这些事?”
阮林一怔,举起手发誓,“若我阮林所说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烬寒敛眸,没再说话。
从县令府回去后,珞樱就这件事分析了起来。
“如果阮林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徐家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还大,看似是因为官营丝坊一事,实则或许徐家早已在暗中做过诸多类似的事。”
“若不解决,哪怕下次不是阮林,这岐山县县令一位依旧会被掣肘。”
萧烬寒看着认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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