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泛红,声音沙哑,“我待你的心却为真心,那周芷若我也从未碰过她,她怀有身孕一事是真,但让她怀孕之人却另有其人。”
“当时我为引出她背后之人便按耐不动,认下此事。”
“此行南巡,想来回去后便有端倪。”
珞樱眼睫颤了颤,握着糖葫芦的手缓缓下垂。
她心绪复杂,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知我做了对不起你之事,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我也想能再有一个机会,证明我的真心。”
萧烬寒缓缓吐出一口气,郑重。
“樱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我往后再这般,自当贬为庶人,再不信萧!”
这番承诺可谓是很严重了。
珞樱倏地抬眸,不可置信,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说到底,她虽然的确原谅不了萧烬寒给她带来的伤害,但当听到他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确心有松动。
可是之前之事历历在目,她又能否再相信这人?
珞樱垂下眼睫,陷入沉默。
萧烬寒也并未催促,就这么静静等着。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珞樱回应,他心中越发寒凉。
他苦涩一笑,刚想说话,就见珞樱将手中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太过黏牙,吃不下了。”
萧烬寒怔怔接了过来,愣在原地。
珞樱望向这波光粼粼的河面,一直以来深受其扰的心神得到放松。
她轻声道,“元宝喜欢,回去时给他买一个吧。”
萧烬寒哪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他笑了。
眼尾的红愈发湿润。
心口闷胀,肩上的负担倏然卸下。
清风拂过,一切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