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疏忽。”珞樱蹙眉。
这次换萧烬寒安抚珞樱,他握住了珞樱的手,笑了笑,“不过暂且放心,眼下南方安定,边境一事到底捕风捉影,不用过早担忧,我们只用做好当下即可。”
珞樱的心安了安,点了点头。
但到底两人一语成谶,自那日后,边境时有争端发生,新西戎王也渐渐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报——”
“西北边关告急!新西戎王亲率大军压境,已连破我大雍边关两城!形势如破竹之势!”
边关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情况愈发严峻,金銮殿的氛围也逐渐紧绷起来。
主战主和争论再起。
“陛下!这新西戎王野心勃勃、狂妄自大!若我朝一再退让,恐怕会让其以为我大雍怕他西戎啊!”
“是啊陛下!万般不能就此坐以待毙!边关已连破两城,再这么下去,我军士气只会愈发衰弱!依臣看,就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新西戎王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就该让我们好生教训教训才是!”
“唐辅所言极是!西戎不过小小不论,居然妄想与大雍叫板,真是狂妄!”
“不可!”
也有人不甚赞同主战,特别是以朝中部分勋贵和老臣为首的主和派。
“前不久我朝才颁布新政,南下动-乱刚且平稳,如果眼下再起战事,岂不是内忧外患双重再起?!”
“国库也才收纳近几月赋税,并不充盈,若是大动干戈,势必伤及根本!不若以和亲纳贡为由,争取说服西戎,就像北狄那般,岂不两全其美?”
主战派不懑,“和亲纳贡?那你也要看看人家西戎愿不愿意啊?!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还想着跟人家和亲呢!你且派人去看看,看西戎是把谈和使者杀了还是愿意和谈!”
他们说话颇为不客气。
“一味退让守旧只会让人觉得我大雍好欺负!一个西戎便罢,要是往后又碰到南戎北戎呢?!难不成次次讲和吗?那我大雍气势何在?!”
这话把主和派气得不行。
“强词夺理!既能讲和又为何要战!战争一起民不聊生,受苦受难的不还是大雍百姓!更何况我朝年年征战,所用军饷赋税从何而来?还不是从百姓手中捞出来的!你们此举可曾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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