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冷哼了一声,“老臣与皇后娘娘没什么可说的!既要商谈,娘娘尽管寻别人便是,反正老臣这些人在娘娘眼里不过弃之敝履的存在,又何须我们的意见?”
他看似自嘲,实则却是挑衅敌意十足。
毕竟是珞樱提出的“爵禄与实职分离之法”和“考成法”,触及权贵勋爵的核心利益,他自是不待见她。
“安国公这话说的不妥。”珞樱神色未变,“诸位皆我朝国之重臣,又岂会无用?”
“本宫知道你们对这‘爵禄与实职分离之法’颇有微词,认为本宫是在故意针对权贵勋爵,不把你们这些开朝元勋放在眼里。”
“可你们可有认真想过,此法当真无用吗?”
珞樱声音重了重,端得气势让人不容小觑。
“康郡王家世袭罔替,按照大雍律例,其子孙后代皆能从七品之官,无需科举入仕。”
“因此其下二子,康元微,及冠后便入吏部报道,直接升任吏部主事,负责官员名册管理、磨勘审查,协助处理低级文官铨选。”
“若是他尚有才能也罢,此官职必然能挖掘更多有才能之人,升职也指日可待!而他呢?却私收贿赂,仗着其职刻意操控文官筛选,甚至将一些身份背景不堪之人弄进朝中,为虎作伥、沆瀣一气!”
“这便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国之重臣?”
被点名的康郡王一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已,甚至很是心虚。
他们面面相觑,敢怒又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