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么便得培养一个部门接手这漕运之事。”
“哪怕不是市舶司,也可以是其他,到时候难道朱大人还想说,沿海生乱也是因为如此?”
“再说,这是陛下与本宫一同决策之事,难不成朱大人这是在质疑陛下吗?”
她一句一句,逼得那姓朱的官员脸色涨得通红,“皇后娘娘!老臣为我大雍之心天地可鉴,又怎会去质疑陛下的决策!”
“只是这市舶司当初乃皇后娘娘提议,若非如此,那漕帮又怎会孤注一掷!而且如今与东瀛国勾结的官吏大多出自市舶司中乃是实事,难道皇后娘娘连这个也不认吗?”
珞樱抬眸,不怒自威,“官吏腐败与外敌勾结乃是那官吏的错处!与所任官职又有何关系!难道不是市舶司的人就没有贪污的吗?!”
“朱大人与其在这里与本宫争辩这个,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此次沿海一事,好给陛下分忧分忧,而不是在这里攻讦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叫人不敢反驳。
那朱大人更是脸色难看到极致,想再出言反驳,又被龙椅上的萧烬寒冷冷盯着,只能憋屈的闭了嘴。
“皇后所言极是。”萧烬寒朗声,“现如今之际,是该怎么彻底肃清海患一事!其他事就不必再拿出来说了!”
有他开口,部分想攻讦珞樱的老臣自是不敢再说,只能把重心放在了肃清海患一事上。
后面说的几乎都是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派军前往镇压,亦或者从内整改肃清。
这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一个具体的解决之法,无奈最后萧烬寒只能先行退朝。
回到御书房后,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心中很是烦躁。
珞樱方一端着安神汤进来,见到的便是萧烬寒如此。
如今御书房她不需要通报也能直入,她径直来到萧烬寒身旁,伸出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老臣在上,新臣人微言轻,自是不敢多说。”
“更何况他们今日才在朝会上攻讦臣妾,那些初入朝堂之人就怕波及其中。”
“等过两日,事态严峻之际,想来就有不少人愿意进言了。”
萧烬寒握住了她的手,轻叹,“可若是当真等到事态严峻,那么到时再想法子已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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