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的两人,“元宝、越儿!母妃好想你们!”
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元宝虽心有不满,但到底还是心软,嘟囔,“都说不要叫我元宝了!那是乳名!如今我都多大了!这不平白让人笑话吗?”
“好好好。”珞樱敷衍应下,蹲下身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弯眸,“越儿在宫中可好?你兄长可有欺负你?”
元宝瞪大眼睛,刚想辩解,就被萧烬寒拍了拍肩膀。
面对萧烬寒,元宝还是有一份敬畏在的。
“父皇。”
萧烬寒笑着点了点头,“别怪朕跟你母妃,你母妃操劳多年,一直想出去走走,朕以前没能让她如愿,如今也想多顺着她一些。”
“不过这一走,方才知晓民间乐趣甚多,以后恐怕这硕大的王朝还得靠你了。”
元宝本有些羞愧,听到后面脸色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无奈扶额,只觉得自己以后自由无望。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回宫,满足莫过于如此。
就像萧烬寒说的那样,在元宝十六岁生辰的时候,他们逐渐放权,有更多时间相处的同时,也让元宝能自主独立处理朝政。
两人时常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或于宫中煮茶论诗,感情在平淡中愈发醇厚。
珞樱也偶尔会想起自己作为相府庶女、战战兢兢的秀女岁月,感慨万千。
她以前从未想过如今,就像如今她从未想过以后。
以后如何谁也预料不到,当下,她就很是满足。
萧烬寒正与元宝畅谈天下之事,父子两人亦也如君臣。
越儿嬉笑着与玩伴打闹,脸上是无忧无虑的开怀。
珞樱望着这三人,低眸一笑。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