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但萧凌尘并不想隐瞒。
实事求是地，就说了。
而听到萧凌尘的回答，老者与姜洛仙显然都感到意外。
都不由怔了怔。
随后，老者回过神来，也是不由呵呵一笑：
“师徒相恋？你倒是不避讳。”
萧凌尘恭敬道：
“晚辈，不想有所隐瞒。”
老者道：
“不畏世俗偏见，倒是别具一格。”
“但是你可知道，你师尊体内黑暗之力何等浓郁？”
“她终将成为邪神的傀儡，日后必成大患，你敢为她求情，就不怕引火烧身？”
“晚辈知晓！”
萧凌尘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缩道：
“但晚辈也相信，一定能让师尊恢复本性。”
“还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也给师尊一个机会！”
老者盯着萧凌尘坚定的眼眸，淡淡道：
“若是老夫说不呢？”
萧凌尘闻言，眉头紧锁。
手中也不由自主地捏起了拳头道：
“那晚辈即便身死，也绝不允许前辈动我师尊一根汗毛！”
萧凌尘抬眸直视老者，声音铿锵有力。
哪怕知晓双方实力天差地别，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哈哈哈！！”
老者忽然仰头放声大笑，笑声震彻山间，枯枝落叶簌簌飘落：
“多少年了，老夫竟没见过如你这般有骨气、不怕死的年轻人！”
“不过！”
笑声渐歇，老者枯槁的面容重新恢复冰冷，眼神之中杀意渐浓：
“老夫可不会手软！”
“黑暗必不能存在于这世间！”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陪你师尊一起死吧！”
话音落下。
老者再次抬起枯瘦的手掌，巨掌再度成型，遮天蔽日。
然后朝着萧凌尘与姜洛仙二人狠狠镇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