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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陡然涨红，噗嗤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身上的甲胄骤然炸裂成碎块，四分五裂飞散而出。
“你输了。”苏牧淡淡道，收剑入鞘，面色依旧平静。
他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四分五裂的就不是甲胄，而是李玄的身躯。
李玄披散着头发，骇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牧，艰难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润物细无声，你只防御住了剑气水滴，却没有防御住空气中弥漫的水汽，在我的领域之中，一切皆可为剑。”
苏牧微微一笑，回应道，他对剑意的掌控已经到了极强的地步，江河大海可为剑，雨滴水汽也可为剑，解决一个李玄，自然是轻轻松松。
毕竟李玄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个金丹修士而已，还不被苏牧放在眼里，刚才只不过是选择了最为省力的方法，否则的话，正面碾压，也不是不行。
只是，李玄毕竟是这处军营的指挥使，大庭广众之下，苏牧还是给对方留了点脸面，没让他输的太过狼狈。
李玄闻言，恍然大悟，他眸中泛起一抹苦笑，摇摇头，“我输了，心服口服。”
哗！
此话一出，下方众人顿时哗然。
“输了！李玄大人竟然输了！”
“李玄大人可是金丹大圆满，镇魔位副指挥使，怎么可能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金丹后期修士手里？”
“嘶！太恐怖了，一招啊，一招就把李玄大人给秒了，这人到底是谁？”
众人惊骇，迷惑，不可置信，看着空中两人，眼眸集中在苏牧身上，极为震惊。
人群之中，更有一人猛地瞪大了眼珠子，盯着苏牧，好似见鬼了般，直接爆出了粗口。
“卧槽，那是苏牧，丫的，他怎么突然变这么强了？金丹后期，还特喵把李玄都给打爆了。”
“不对不对，我肯定是没睡醒，这都是假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