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法之论扬名天下。”
“你这等地方秀才,不懂伦理纲常也属常态,本官并不怪你,但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因为立下了寸末的功劳就违背理法二字。”
见此情况,许阳脸上并无怒意,而是开口反问。
“既然如此,那许某有一事不明,也想请教马大人,不知道可否解惑?”
马明远闻言冷笑道。
“许将军但说无妨,正好想来这些年投身于军伍之中想必也是将书中所学忘了个七七八八了,今日本官正好教教你。”
许阳见状轻轻扣动桌面,发出一阵极有节奏的啪嗒声音。
“今日之宴,乃是庆功宴,而非正宴,此宴乃是节度使大人,为了款待同僚,酬谢将士,庆贺蓟州转危为安所设之家宴,私宴。”
许阳不急不缓继续道。
“既然是家宴私宴,主人如何安排座次,款待哪位宾客,应是主人家情谊与心意所系。”
“陈小姐乃奉父命,以主人之女协助招待宾客,乃是尽孝道,彰礼节之举,何来马大人所言欠妥二字。”
“莫非按照马大人所言,陈小姐当违抗父命,当众驳斥父亲的面子,以不孝,逆反之名,来维护自己的清誉?”
“马大人是想让陈小姐背负上一个不孝之名吗?还是想让陈小姐被背上一个不洁之名?”
“还是说马大人觉得在座诸位,皆是心术不正,会因为座次相邻便生出非分之想的龌龊小人?”
闻听此言,马明远脸色骤然一变。
他本想以理法纲常二字来羞辱许阳德不配位,但是没想到许阳反手把一个更大的帽子给扣了过来。
若是坐实了许阳此言,那绝对是将节度使大人得罪死了,日后还怎么在蓟州混的下去。
马明远神色一僵,当即摆手道。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马明远被许阳一顶帽子扣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而许阳则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开口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马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要陷陈小姐于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境地之中吗?”
“在下曾经听闻过一句话,叫做内心龌龊之人,看什么事情都是龌龊的。而今看来马大人这书也算是读进狗肚子里了。”
许阳这一句话宛如一把利剑直接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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