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放过潘灵,而是在这种庆功宴上,如果自己表现的太强势,太咄咄逼人,必然会被背上一个心胸狭隘,气度狭小之名。
而这才是真正着了宋濂的道。
他从未想过用这区区两个就将自己辩倒,而是要用这两个人来激起许阳心中的怒火,让他失态,让他破防这才是宋濂真正的目的。
若是寻常年少之辈,面对这种无理的挑衅,必然已经愤怒失衡,以至于将整个庆功宴搞砸,到时候根本不需要宋濂出手,许阳的风评自然会下降,那些嫉妒,愤恨的人自然会借此机会出手。
只可惜,宋濂算盘打得很好,却是没料到许阳乃是两世为人,而不是一个愣头青。
“正所谓关心则乱,潘小姐的心情,许某自然能够理解,但是人心复杂,叵测难料,有些事情亲眼所见尚且不能为真,何况是何况道听途说?”
“女子立世,更当明辨是非,自尊自爱,切莫轻易的被别人当了枪使,损了自家清誉,也枉费了父母教诲。到时候也只会伤人伤己。”
“既是自己喜欢之人,当多去了解,而非被他表象所迷惑。”
许阳之言十分得体,既照顾了潘灵身为女子的尊严,也表明了她是被有心之人利用。
潘灵眼圈一红,当即向着许阳行了一个万福,而后道。
“今日多谢许将军教诲,灵儿明白了。”
随着潘灵认输,宋濂的一张脸更是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倒是痛快,却是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已经是将宋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个干净了!
陈婉儿望向坐在主位之上的陈昂,本想让他开口,然而陈昂却好似看不见陈婉儿目光一般,自顾自的品酒,嘴角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眼看局面已经一边倒,宋濂终于是再也安奈不住了,他知道今晚自己若是再不出手,宋家的颜面就彻底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