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今日乃是庆功宴,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呢。”
宋濂闻言心中却是冷笑,刚才你不开口打圆场,现在倒是要来装好人了,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宋濂开口道。
“节度使大人,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日下官也是想听听许将军到底是有何等的高见。”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陈昂也不做阻拦。
对于许阳他虽然只是接触了几次,但是陈昂比任何人都明白,许阳绝对不是如宋濂所说的一般,喜欢弄险的人。
所以他既然敢打赌,那就说明他有绝对有必胜的把握。
陈昂望着宋濂,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已经能看到宋濂等下狼狈慌张的模样了。
“许将军,请吧。”
宋濂咄咄逼人的开口道。
一旁的陈婉儿见状,当即起身开口道。
“来人,给许将军准备笔墨。”
陈婉儿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许阳的支持。
须臾,一张方桌被摆好,节度使府邸的仆役铺开宣纸,正当他打算研磨墨水的时候,陈婉儿忽然上前,接过墨条,手腕扭动,墨水在砚台之中慢慢融开。
节度使之女亲自帮忙研墨这是何等的殊荣!
红袖添香夜读书,顿时引来无数人的羡慕。
许阳上前执笔,饱蘸浓墨,目光沉凝如古井,随后腕悬停片刻,随即落笔!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晦涩难懂的典故,一张宣纸之上唯有朴实无华的四行字,但是又宛如重若千钧一般,随着许阳那沉稳的笔锋,一字一句,烙印在雪白的宣纸之上。
一旁的陈婉儿向着宣纸望去,秀口微张随后将许阳所写之句吐出。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最后一笔落下,许阳掷笔于案,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