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荣辱,派系斗争,全都映照的无所遁形。
这让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溃败感,这已经不仅仅是争论的失败,更是在精神境界之上的碾压。
这是对他毕生追求的否定,和对他口中那文人风骨,家国情怀的抨击。
他所有一切的尊严,在这四句面前都宛如大厦一般突然崩塌!
“你.....你......”
宋濂指着许阳,声音颤抖,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刻的他只觉得胸闷气短,头晕目眩,仿佛整个大厅都在旋转。
而那些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无声的讥讽和嘲弄。
“宋大人?宋观察使?”
旁边有人发现他状态不对,连忙呼唤。
宋濂此刻猛地后退一步,身体顺势撞翻了身下的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此刻的宋濂不敢直视许阳更不敢再去看那四句至理之言。
现在他只想赶快逃离这里,让自己的脸面能少丢一些就是一些。
此刻的他更是无颜面对满座的同僚,和那些挚友的复杂难言的目光!
昨夜潇湘馆,许阳醉酒写名篇,将宋玉和宋家的脸面狠狠的摩擦!
今夜庆功宴,许阳挥毫落名言,将宋濂和他所有的体面全都狠狠的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宋濂知道一旦今夜过去这四句话势必会成为士林追捧的圭臬之句!
然而当那些人提起此句的时候必然会提到宋家的不自量力,宋家五代人积攒下来的名声,在今夜,在许阳写出这横渠四句的一瞬间全部崩塌!
如此简直是比杀了宋濂更让他难受一万倍!
此刻的他终于感觉到了后悔!终于感觉到了面对许阳那种无力感!
就仿佛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一般!
一瞬间,宋濂只觉得喉咙一甜,随后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身旁人见状连忙上去搀扶,陈昂也是开口道。
“快去寻医师!”
宋濂闻言当即摆手道。
“多谢节度使大人的好意,老夫只是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宋濂的声音沙哑,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节度使大人,还有诸位同僚,恕罪,老夫可能要失陪了......”
说罢,宋濂身体踉跄,在几名家仆的搀扶下向着门外走去,背影十分的狼狈。
然而就在这时许阳的声音悠悠传来。
“宋大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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