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古文字画更是被撕扯得稀巴烂。
木椅之上,宋濂脸色灰白无比,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十岁一般。
得到消息的宋玉匆匆赶来,望着自己父亲这幅模样,心下当即一惊,连忙上前。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宋濂久久无言,只是握着拳头指甲近乎要嵌入肉里。
“父亲那许阳......”
宋玉话音还未说完,宋濂猛然抬头厉声怒吼道。
“闭嘴!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宋玉一愣,没想到自己父亲听到许阳的名字比自己还大,他不懂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想开口继续询问,宋濂却是猛然坐起,直接把宋玉给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十分的狼狈。
宋濂此刻红着眼睛,宛如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他一把拎起宋玉的衣领,厉声道。
“从今日开始,在许阳离开蓟州之前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带在家中,没有为父的允许,你绝对不能踏出府门半步!更不允许你对许阳出手!”
宋玉闻言如遭雷劈一般。
“父亲,难道就任凭那许阳欺辱我宋家?我.......”
话音未落便是被宋濂硬生生的打断。
“你懂得什么!”
宋濂的胸膛起伏不定,他眼神晦暗地开口道。
“许阳此子绝非寻常的武夫!其心机,手段,才学都非同小可!”
“今日宴会之上,为父尚且一败涂地,颜面扫地,你又如何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