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马,永生永世赎罪!”
“还有陈昂那个老狐狸!他以为他能左右逢源!等我料理了许阳这个匹夫,下一个就是他!这蓟州节度使的位置他做得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这蓟州到底是谁的天下!”
此刻的宋濂已经彻底的疯狂,眼神之中闪烁着阴冷的算计。
这几日他已经在暗中联络人手,准备证据,策划步骤,寒风吹拂而过,宋濂一句一句似乎是在诉说,又似乎是在向着棺材里的宋玉报告。
良久之后,灵堂的蜡烛忽然熄灭!
黑暗之中宋濂伸出那干瘪的宛如枯树一般的手指,抚摸过宋玉冰冷的脸颊,而后道。
“玉儿,你再等等。”
“用不了多久,为父就会让所有对不起你!看不起你!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血债,必须用血来还!十倍!百倍!”
宋濂握紧棺材的边缘,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这蓟州的天,该变一变了。”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乌云遮住,宋濂整个人也骤然隐没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节度使府,书房之内。
陈昂也同样心神不宁。
他披着一件外袍,站在书房的窗前,静静地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中端着的茶杯也早已凉透,他却是浑然不觉一般。
心神跳动,情绪不宁。
这是一种久居高位者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种模糊的预感。
恐怕今夜之后整个蓟州城都不会太平。
陈昂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之中不断回荡着陈婉儿复述许阳的那一句。
“世间多不公,以血引雷霆!”
声音回荡震耳欲聋,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真是心情复杂无比。
一方面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一方面心深处那丝被官场磨砺得几乎熄灭的热血与正义感,似乎也被隐隐点燃。
宋濂今日之举实在是天怒人怨,也超出了作为人的底线。
若是真的让这等衣冠禽兽继续逍遥法外,继续作恶,那他这个蓟州节度使做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同时,陈昂也比任何人都知道,挑战这些世家门阀的难度到底有多高,又是何等的危险!
朝廷之上那位坐在龙椅之上的人,尚且无法应对。
而眼下仅凭他们又如何破局?
许阳这个雷霆一个不好,没把宋濂劈死,很有可能先把自己给劈死了。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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