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后一丝的可能性击破!
他本以为这件事宋濂并不知情,只是手底下人的瞒着他去干的,但是眼下按照这宋管家此言,整件事宋濂不仅知情,而且完全就是宋濂授意的!
“混账!混账!”
裴祭酒被气得浑身发抖,随后一把推开宋管家,仰天悲呼!
“苍天啊!我大胤士林之中怎会出现此等丧心病狂之辈!”
“我蓟州官场之中岂能有个扒皮的观察使?”
“简直是丧心病狂!衣冠禽兽!剥皮制灯!剔骨为架!这是连蛮夷鞑虏都做不出的恶鬼行径啊!”
“而今竟然会出现在一个诗书传家,万世师表之家!”
裴祭酒整个在灵堂之前老泪纵横,既是愤怒,又是悲哀!
他这一生教书育人,讲的是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然而所授弟子出了个抢掳民女,欲图不轨的宋玉,所交朋友之中出了个剥皮剔骨的宋濂!
正当场此时,在后堂花园做完了法事的宋濂快步走到了灵堂。
见到裴祭酒这捶胸顿足的样子,还以为裴祭酒这是在因为自己儿子之死所以感到痛心,一念至此宋濂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当即上前一步对着裴祭酒拱手道。
“裴祭酒不必悲伤,生死有命,这是玉儿命里该有此劫。”
“今日裴祭酒能来送玉儿最后一程,想必玉儿泉下有知,必然感谢师恩。”
然而宋濂话音刚落,裴祭酒直接擦去眼角的泪水,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望着宋濂。
二人目光在半空之中交汇,宋濂从裴祭酒的眼神之中没有看到悲悯,相反他看到了愤怒难以遏制的愤怒,失望,鄙夷,还有冰冷!
“宋濂!”
裴祭酒直接高呼其名!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尊重!
原本恸哭的声音停止,取而代之的石是无尽的森寒!
“老夫今日的确本打算起来吊唁一番宋玉!”
“老夫虽然未曾亲自教授过他,但是他毕竟也听过老夫几节课,算是老夫的半个学生。”
“纵然他做过一些错事,但是而今人死债销。”
宋濂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变。
“裴祭酒说的是,玉儿他.......”
宋濂的话还未说完,裴祭酒便是硬生生的将其打断!
“你丧字心痛,老夫也能理解!但是而今老夫看到的!”
说话间,裴祭酒指着宋玉棺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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