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马冲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当今的都知兵马使可是辽州节度使的弟弟,他没想到将都知兵马使都搬出来了,许阳还是这样不给他任何的面子!
“许阳你狂妄!”
“莫非今日你要与我拼个鱼死网破不成!?”
许阳闻言负手而立,冷冷地望着马冲道。
“你身为龙骧骑指挥使,没有军令擅离守地!此乃一罪!带兵强闯柔软镇,此乃二罪!包庇罪犯,扰乱治安此乃三罪!你已经是触犯的军法!若是继续执迷不悟,休怪我无情!”
马冲闻言脸色巨变!
诚如许阳所言一样,他现在带兵强闯六镇,已经是违法的军法!
若是真的与许阳产生了冲突甚至造成了伤亡,那即便自己背后的靠山都知兵马使也是救不了自己!
但是看着马家大宅之内的家人,马冲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今日若是我袖手旁观!岂能称为人子!”
许阳此刻双眼血红,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狞笑。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平北将军!”
“即便是触犯的军法又能如何!今日我既然来了,那想要灭我马家就要从我的尸体之上踏过去!”
说罢,马冲转头对着身后两百龙骧骑道。
“今日之事与尔等无关,我马冲一肩挑之!”
话音落下,马冲拔出腰间的马刀指着许阳厉声道。
“许阳!你可敢跟我一战!”
此言一出,陈导当即厉声道。
“胡闹!你们二人都是辽州军将,岂能效仿江湖私斗!”
然而马冲面对陈导的呵斥,却是置若罔闻一般,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许阳。
“许阳!你口口声声说我马家罪大恶极!”
“但是我马冲自认无愧于朝廷!我十四岁从军,十七岁入龙骧骑,二十三岁任兵马使,这些年我在杀满鞑,剿山匪!灭流寇!老子这一身功名,乃是我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今日你查抄我马家,可曾想过我马冲这些年在辽州的功绩!今日你要灭我满门,我身为人子,若是不能挺身而出,便是猪狗不如!”
许阳面色平静地望着马冲。
“你若是觉得自己有冤屈,可以去辽州城申诉,但是而今你不仅带兵擅离职守,而且直接冲击办案现场,已经是触犯的大胤的律法!此刻束手就擒,等候发落,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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