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庞令明便是将在辽州精兵之中任职的庞冲给升任了上来。
二人虽然以兄弟相称,但是其实并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是同宗的堂兄弟,不过饶是如此他们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不似亲兄弟却更胜亲兄弟。
“大哥,许阳那小子在六镇闹翻天了!”
庞冲将茶盏重重地一放,语气之中带着烦躁和不满。
“六镇那些世家先不说,就光说马冲那个小子,那可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人啊,我高升之后专门将他安排在龙骧骑做指挥使,为的就是能把这一支精锐骑兵牢牢握在手上!”
“但是没想到!这许阳竟然直接把马冲给杀了!这简直是没把我这个都知兵马使放在眼里!”
“这些日子,军中不少的旧部,姻亲跑来哭诉,说那许阳实在是仗势欺人,竟然按照家族族谱一个个地抓人!”
“马冲的妻子登门求我做主,现在还住在我家中呢!我这都知兵马使得脸都快没地方搁了!”
庞冲拳头捏得咯咯响,对于许阳敢杀马冲,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服。
“要我说,大哥你就该下一道军令,让他滚来辽州城解释清楚!”
“若敢不来,老子亲自带兵去六镇拿人!反了他了!”
庞令明看着庞冲着怒气冲冲的样子,脸上却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茶叶,悠然道。
“你且稍安勿躁,此事你莫要参与。”
“你只看到明面上的鸡飞狗跳,却没看到水底下的蛰伏的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