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发枪炸膛两杆,误伤了两名友军,现在需要送回医务室治疗,申请返回要塞之内。”
“五号地堡,申请补充弹药......”
刘墨听着汇报,频频地点头。
一场大战下来伤亡几乎没有。
而反观慕达几乎是打没了两个甲喇的兵力,足够让他肉疼很久了。
“传我军令,各堡修整,注意不要自满,以免被满鞑抓住了空子。”
“尊领!”
刘墨的副将见状不由的好奇问道。
“今日杀得痛快,为何前几日不直接将他们放到羊马墙这里来,若是如此这几日肯定还能多杀几个鞑子!”
刘墨闻言手指轻轻地敲在桌面之上。
“按照将军的话来说,打仗就像是打牌一样,你出招我破招,哪有一上来就把王炸给放了的?”
“更何况我们多让满鞑再次耗一天,那胜算就多一分,而今大雪封山加之将军实行的坚壁清野的战略,满鞑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还是两说呢。”
“估计现在慕达也得开始着急了吧,嘿嘿,不过不着急,咱们时间还长着呢?陪着他们慢慢玩,我这手里的王炸还没出呢,你们可别先投降了。”
接下来的几日,要塞之前变成了真正的绞肉机。
慕达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一切能押的筹码。
每天清晨,战鼓准时擂响,每天黄昏,残兵败将拖着更多尸体退回大营。
战术换了一套又一套。
东南西北四个面,慕达都发动了进攻,最后结果也不过是多留下几百具尸体而已。
慕达夜里还曾经试图发起夜袭,两千精锐趁着子夜大雪绕过地堡摸向要塞。
然而刚到墙角下便是触发了刘墨提前埋下的诡雷,一瞬间夜空下亮起无数的火光。
随后城墙之上,一煤油灯还有玻璃制作而成大型探照灯瞬间亮起,将要塞四周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堡垒和地堡之内的火枪兵从容射击,慕达派出去的夜袭部队伤亡过半。
而这支夜袭部队之中就有莽戈尔所在的那一支牛录。
在这番交战之中,莽戈尔侥幸只是肩膀擦边中了一弹,在甲胄的保护下并未受到什么大伤害。
但是跟他同行的伊布格,曾经村子里最勇猛的战士,在绊到了刘墨设置的诡雷之后,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
身上那套校尉甲胄根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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