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变的那就是人的善变。
“这情报你从何而来,可辨真假?”
苏子孝还是有些不信。
许阳一笑,笑容之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真假自不必多言。”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留给我或者我们的时间总是不多了。”
许阳从苏子孝手中取过密信,随后将他放在烛火之上烧之殆尽。
“内兄而今可明白我为何要弄险?”
苏子孝沉默。
许阳的起点太低了,所以他如果想要在大势倾覆之际有足够的自保甚至于反抗的能力,那他就要不断地去赌,用一次次高风险的行动将自己的本钱放大。
只有这样才能在大势到来之时,勉强与那些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信纸在火焰之中卷曲,变黑,直到最后化为灰烬。
而那信中的文字却是如同刀子一样,狠狠地刻入人心。
“时不我待。”
许阳的声音开始变得凝重。
“这次满鞑举兵而来,满洲之内必然空虚。”
“若是不能速战速决,一旦战事拖到来年开春之际,庞令明的圣旨就会送到我的面前,皆是我若抗命那就是谋反。”
“我若是遵命,战事未决那庞令明就有理由派出庞冲接管六镇,到时候我的一切就会落入庞家手中,一切尽成水中花井中月。”
许阳起身,走到了床边,目光遥望远方辽州的黑夜。
“我花费了半年的时间,呕心沥血,才把六镇握在手中。”
“阳关县内有兵工厂,水泥厂,酿酒坊,还有格物院,火器,火炮都在其中。”
“六镇之中拥兵数万,虽然皆是新兵但而今也有一战之力,这些都是我未来自保,乃至于掀桌的种子。”
“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从背后捅刀子,更不许有任何人将这一切占为己有!”
许阳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其中的杀意已经近乎凝成实质。
苏子孝望着许阳的背影,此刻喉咙也是有些发干。
并非许阳想要弄险,而是这世道逼得他不得不弄!
“所以你打算在庞令明发难之前,先打一场胜仗?一场足以震慑所有人,包括朝廷的胜仗?”
“没错。”
许阳转身,眼神之中寒光闪烁。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慕达那区区万人而已!”
“此战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许阳不是随便他们拿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