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我们清河县?”
师爷闻言也是一问三不知。
“我也不知道啊,这些辽州兵霸道得很,一进城就控制了各处要道,咱们的人根本拦不住啊。”
沈县令脸色煞白,当即着急地在房间内来回地踱步。
边军多为兵痞,这些人比土匪还狠,眼下入了清河县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快!赶快拿着本官的官印去调集县兵!”
张师爷闻言脸色当即变得更加难看了。
“老爷....县兵.....县兵.......”
“吞吞吐吐做什么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有什么话不能赶快说?你要急死我吗?”
见县令真的发怒了,张师爷这才无奈的开口道。
“回禀老爷,县里的县兵都被公子调走了。”
闻听此言,沈县令如遭雷劈,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清河县内的县兵足足是一个校尉营的配额,若是任由他沈彪胡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他调走哪去了?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张师爷低着头,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沈县令。
“白天时候公子在街上根一帮外乡人起了冲突,被打的不轻。”
“回来之后咽不下这口气,就.....就去找了铁鹞子的人,随后又担心铁鹞子办事不利,这才将县兵都调了过去。”
闻听此言,沈县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能做到一县之长,他的智商自然不敌。
此刻联想到辽州军入城,沈县令当即大吼道。
“那几个外乡人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