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东西也不足为奇。不必理会他们,街坊邻居都不会饶他的。闹不到我们身上来。”
既然问题不大,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只是听见了关于余野身世的事情,梁老头陷入了沉默。
顿了片刻后梁老头幽幽地道:“我打听到了当年那庙祝的消息,他还活着。”
“他在哪儿?”余野激动道,这是这些年来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了。
“唉,就只知道没有被处死,具体在哪儿我还在找消息。”看着陷入沉寂的余野,梁老头叹了口气。
当年余野醒来后,不哭不闹,也不说话,都以为是个哑巴才被丢弃的,期间也只有铁柱会过来找他玩,他才会有些笑脸,只是两家离得较远,不常见面;一直到数月之后余野突然和他们开口说话,这让梁老头高兴之余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孩子是一直都憋着?余野当时很紧张的问梁老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很多事情都不会干,会不会把他丢了。
一把年纪的梁老头心疼的难受,只抱着幼小的身体一遍遍地告诉他不会,爷爷不会。
在这之后余野就把这里当了家。
但一个才几岁大的孩子,又放下了戒心,怎么可能藏得住心事,时常看着别人的父母发呆,做梦委屈的哭声叫的都不是爹娘,而是一句‘我是谁’。
梁老头见他如此,也不是没有烧香问过山神,可始终不得回应,梁老头便有些心灰意冷;之后更是觍着脸求至庙祝跟前,却也不得答案,因此和庙祝闹翻,辞了巡山一职就此归家。
却不想自那一年后,山神庙被拆除重建,树倒猢狲散,里面的大小差职也都各奔东西,庙祝等人更是被抓入狱,等待朝廷审判。
梁老头作为当年庙里的巡山,也被官府过来盘问过,连带着余野都被修士检查过身体,根据那些人的只言片语和自己在庙里做事时的记忆,那山神竟然不知何时就已经失踪不见,连带着金身魂魄都不曾见到。庙祝起初只以为山神老爷有什么事情耽搁,或者需要休息,可时间长了得不到山神的任何指示和回应,庙祝自然有些慌乱,可他又不想丢了这个美差,便想着先隐瞒不报,借机敛财,直到朝廷将其缉拿。
安静上了两年学的余野突然开了智一般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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